又不知道咋地啦,浑身冷得不行,你二话没说直接把外服脱给我,然后天一亮就跑出去给我找感冒药的事儿不?我当时就决定,这辈子咱俩必须搁一块混,谁特么敢指鼻子骂你,我就给谁指头撅折个叽霸。”
“没你说的那么夸张昂,混兄弟靠良心。”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摆摆手。
老毕说那件事情我当然有印象,只不过当时不论是给他批我外套还是出去找药我都有一定的私心,首先是浪迹网吧那段时间,我俩几乎天天搁他家里睡一白天,其次那天早上出去找药我也只是顺手的事儿,本意是想趁他不乐意动弹自己先“混熟”填饱肚子,毕竟一个人要饭要比两个人讨饭容易得多,只是我没想到这样微乎其微的小事儿却在他的心底生根发芽。
“龙哥,我不管别人咋想的,但我马毕就是乐意听你的,在你身边懒得动任何脑子,就算有天你朝我挥刀,我都相信是因为我背后有敌人。”
老毕表情认真的说道。
“操了,你俩快滚一边子肉麻去昂,不然老子马上走人,鸡皮疙瘩给我起一身。”
光哥撇嘴调侃。
“叮铃铃..”
就在这时,我兜里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这么早就起来了啊安安?”
看到是安澜的号码,我当即按下免提键。
“我刚醒,这会儿芳姐才从姐妹的足疗店里回来,她说有事跟你们说,喂樊龙,昨晚农科所那个杨东亮又到我姐妹店里消费去了,我听说以后马上赶过去,并且以给他按摩的方式,打听到一些消息,不知道对你们有用没有..”
安澜那头很快传来晓芳的声音。
时间转瞬即逝,很快来到上午九点四十多。
位于新城区的“崇市农科所”附近,我和光哥、老毕像等公交车似的杵在路边上低声聊天。
至于农科所究竟是干什么的,我到现在都没太搞清楚。
查百度,上头说坐在里面的那帮人是负责什么农作物研究、土壤肥料啥的改善,但从小到大我从来没听说过我们崇市农科所研究出什么牛逼闪电的农作物或者改优任何肥料,用刚才老毕的话说,换个傻子做里面估计也能外称自己是“砖家”。
“麻痹的,人家搁屋里跨栏背心、小短袖,咱在街头大棉袄二棉裤,这就是区别啊。”
老毕叼着一根烟不耐烦的嘟囔。
“想要吃肉先喂猪,想要当官先读书,自己上学时候不用功,现在从这儿逼逼赖赖什么劲儿。”
光哥白楞一眼笑骂。
“诶你俩,芳姐说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