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黄仙芝单手背后,笑道:“实话和你们说吧,是卫渊刻意放的我们。”
“卫渊?”
“不可能,那家伙就是一个纨绔,而且出事以后,还特别为了跪舔赵家,全城抓捕我们!”
“是啊大哥,你会不会认错人了,卫渊那家伙怎么可能放我们……”
“因为当时卫渊已经发现了我,并且还和我说了一番话!”
黄仙芝对诸兄弟笑道:“诸位兄弟好好想想,卫渊本身就是门阀,为什么要跪舔门阀?”
“这……可能是想强强联合……”
“那他之前为什么不与如实中天的花家强强联合?他在江南的所作所为,天下共知!”
“如果那卫渊真是纨绔,请问熊阔海、金圣英、红拂三侠,又怎能心甘情愿地追随与他!”
众兄弟纷纷露出沉思的表情,他们都是出自江湖,三侠之名如雷贯耳,甚至他们大部分人还与熊阔海相识。
黄仙芝继续道:“那你们知道马禄山的为人如何?”
“当刀客的时候,当然也是义薄云天,可如今成了官,所做之事不敢入耳,亏老子当初还把他当朋友……”
黄仙芝摇头道:“这些马禄山作恶多端的情报,其实都是假的!”
“什么?假的?”
“没错!”
“可这些情报都是大哥你拿出来的啊……”
“是我拿出来的,因为有人有意想要我相信这些,那我就顺水推舟,与马禄山演了这场戏。”
在场众人无不是大惊失色,瞠目结舌的道:“演戏?你是说咱们之前打死打活的都是演戏?”
“对,就是演戏,如果不演戏,怎能让朱思勃发力,煽动那些门阀世家,不懈余力地支持我们?”
“如果不演戏,朱思勃也不会花重金给咱们送银子,让起义军怎会在短短时间内,成就现在这般规模!”
一名壮汉揉着脑袋:“大哥,我有点懵逼了,先捋一捋,你是说咱们起义军有现在的规模,并非是靠着咱们的能力,而是朱思勃暗中操控?”
“对!”
“难道大哥你早早就是朱思勃的人了?”
看向众兄弟质问的目光,黄仙芝摇了摇头:“并非如此,而且还相反,我与朱思勃有仇,你们和他都有仇,可记得在京城庙会的那位姑娘吗?”
“庙会姑娘?”
“对,就是因为他,我们才失手杀了赵家公子,深陷与险境,经过卫渊的提醒,然后再我的调查之下,我发现那姑娘曾在老家闹出过一段绯闻,他收留过一个乞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