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鬼叫,拔了你的口条!”
因而那囚徒动弹不得,身子动弹不得,一张脸亦动弹不得。
动弹不得,便睁眸朝着这竹帘后头看着。
看的不是竹帘,看的是阿磐。
看着看着,眼角便滚出了泪。
不知是适才就有的泪,还是看着看着才滚出的泪。
他到底是谁啊。
阿磐不知。
不知是赵叙,还是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