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该勤于政事,何故垂头丧气啊。”
叶青点了点头,道:“说得对。”
晚宴散了之后,叶青漫步到萧曦月的院子,屋内熏着香却开着窗户,萧曦月倚在床头,眯着一双杏眼,像个餍足的猫儿般慵懒。
看见叶青进来,她的眼一睁,随即又闭上了。
“散了?”
叶青嘿嘿一笑,坐到床头,揽过她的香肩,笑道:“辛苦你啦,又给我怀上一个。”
萧曦月横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说道:“算我命苦。”
叶青往下一看,在她雪腻的前胸佩戴着海蓝色的价值连城的项链,心里顿时有了底气。
叶少宰一下子拿出当家老爷的气势,指挥着丫鬟们伺候洗漱,然后往床上一躺,抱着江南第一艳妇,睡了一夜。
翌日清晨,大庆殿上,百官齐至。
叶青来得极早,皇帝下了旨意,当臣子的还是要勤快些。
叶青站在一旁打着瞌睡,暗想着昨夜里受用还在哺乳期的曦月的唇舌之利,让人回味无穷。
突然一个尖细的声音笑道:“叶少宰,许久不久,愈发的光彩照人了。”
叶青睁眼一看,竟然是一群人簇拥着冷静围了过来,当即恭恭敬敬抱拳笑道:“冷太傅,前番受封检校太傅,下官身体抱恙不在朝中,没能登门庆贺,现在这里陪个罪。好在太傅一向有雅量,定能宽恕则个。”
看他这执礼甚躬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冯智、王黼一样,是冷静的亲信呢。
冷静难得跟他直接对话,周围的官员无不竖起耳朵,想着听一听两个朝中巨擘在交流些什么。
“叶少宰以文章领袖缙绅,如今各郡县书院,包括建康府的太学里,都有不少士子对少宰推崇备至。书生谈论少宰功绩,诗词歌舞妙笔生花,让人不禁心折,所谓君子群而不党,叶少宰如此光风霁月,自不虑小人诋毁。”
冷静说完,心底冷笑一声,周围的官员也都替叶青捏了一把冷汗。
他聚合了一群溜须拍马的无耻文人,到处宣扬自己的高尚品德,已经成为了官场上的笑谈。
可笑民间百姓迂腐无知,竟然都信以为真,还以为这个年轻状元郎叶少宰,是个道德圣人,下凡辅佐君王的道教神者。
这些事说来荒唐,却可以成为结党的证据,若是隐相冷静发难,着实不好应付。
叶青眼皮一抹,笑道:“那些不过是虚名,就跟天边的浮云一样,本官也没想到士林中人对我如此抬爱。此事传到陛下耳中,也不过是博君一笑,没有人会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