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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那毫无怜爱的被贯穿的痛觉至今仍然时常出现在自己的噩梦中,赵灵儿都要怀疑自己和他是多年未见的老友了。
“叶少宰...你来找我...是什么...啊,你作甚?”
叶青从怀里掏出一个上好的珍珠,更为可贵的是,这个珠子竟然是水滴状的。
只是他掏的动作,让赵灵儿想到了一些不好的画面,本来就是惊弓之鸟的她吓得花容失色。
叶青笑道:“你怕什么,这颗珠子是南海出产,晶莹剔透而内敛光华,叶某把它赠与居士。”
“无功不受禄,你还是收起来吧。”
赵灵儿态度很坚定,她不是没见过好的珠宝,但是刚才那个确实是她见过最美的一颗珠子了。但是赵灵儿还是一口回绝:“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要。”
叶青眉毛一挑,声调提高了几度:“给你你就拿着,我叶青给别人东西,不喜欢别拒绝。”
赵灵儿吓得一哆嗦,这么霸道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从小到大,仗着不似凡人的美貌,她走到哪都是被宠爱哄着的对象,什么时候尝过这种霸道的滋味。
心不甘情不愿地结果珠子,叶青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相信你也听说了,本官正跟陈立群老贼争斗。”
这件事建康府无人不知,赵灵儿点了点头,道:“奴家祝少宰旗开得胜。”
“得胜不难,只要你跟陛下如此如此说....”叶青附耳过去,赵灵儿不甚喜欢,想要躲避终究没敢。
听完之后,赵灵儿愣在原地,说道:“陈相公是累世的宰相之家,灵儿不过是一个流落风尘的可怜女子,如何敢和这等门第作对,叶少宰饶了奴家吧。”
原来叶青让她对皇帝说,陈立群仗着权势,累次要求她到陈府去演奏,好趁机强占自己。
让赵灵儿吹一吹枕边风,叶青还有一个杀招,一直没有用。只要皇帝恶了他之后,叶青便可以使出来,一击致命并非难事。
现在的局势虽然看似很倒向叶青一边,但是这都是虚假的胜利,实质好处没有一点,陈立群的底牌并未伤筋动骨。自己的心腹,和朝中的势力,还是那一点。叶青不想为他人作嫁衣裳,扳倒陈立群后,必须自己吃到最大的果子。
叶青笑道:“你不用害怕,此举只是让陛下恶了陈立群,至于接下来的事,自有我继续来做。此事你知我知官家知,我们三个都不会往外说,陈立群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他怎么可能怀疑你。”
赵灵儿只推说不敢,陈家是贵霜高门,她是破落的染坊主的女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