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朋友妻不可欺,阮澜烛是个君子,所以他们之间算是岁邯主动的。
初见的时候岁邯和凌久时闹别扭,从他们租的房子里搬出来。
其实阮澜烛是不懂男欢女爱的,是岁邯让他知道其中的妙不可言。
灵魂相触的瞬间,他好像变得愈发鲜活起来。
在搬进黑曜石后,总是有意无意地关注着岁邯和凌久时的动向。
但凡他们在一个地方消失超过三十秒,阮澜烛的心就提了起来。
脑子里会忍不住想他们在那阴暗的角落发生什么。
是亲吻拥抱还是更深层度的交流?
这些他都不得而知。
感觉自己病了,又好像没病,理不清自己的思绪,就像是大脑宕机了一般。
直到窥见不为人知的一幕,终于卸下心中大防。
“阮澜烛,偷看我那么久,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什么。”
拦住他的去路,将男人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原来壁咚是这种感觉,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阮澜烛好像很享受这样近的距离,两人呼吸交缠,心在为对方跳动。
“你这样,凌凌知道吗?”
岁邯勾了勾唇,按照她现在的身份,是单身可撩,她做什么自然和凌久时没有半点关系。
“倒是你,就不怕兄弟阋墙?”
“又不是亲的。”
他倒是说的脸不红心不跳,一点做错事的样子都没有。
小手抚上男人的胸口,那规律的心跳声让岁邯皱起眉头,“你真的是人吗?”
一句话问得阮澜烛眼神慌乱,他是人吗?
至少那时候的他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
而岁邯也明显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