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一枝花恢复人身了,岁邯去的时候几个人正围在那里。
“真的变回来了?”陈拾睁大眼睛看眼前的一枝花。
“可不是变回来了嘛,头发颜色都不一样了。”伸手抓了把乌黑亮丽的头发。
被他们摸来摸去的,一枝花习惯性地呲着牙,结果被邱庆之打了个大嘴巴子。
“都已经是人了,还那么嚣张?”
囡囡趴在陈九肩上,“伯伯,那他是不是打不过你了?”
本来还想着能看到一场精彩绝伦的比试,结果人家现在已经变成人了。
“他把解药吃了,那少卿怎么办?”阿里巴巴算是问到关键点上了。
将解药给一枝花,其实在找到匕首时就已经和李饼商量过,如果不是征得他的同意,岁邯也不会那么做。
当然更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李饼猫身比较可爱,所以打心底里是不愿意李饼变回来的。
等到寒冬腊月的时候抱着他睡觉多舒服啊。
说到底李饼和一枝花的猫身属性还是不一样的。
相比之下,李饼的可能没有那么稳定,时不时会露出爪子和脑袋,而一枝花会更加传统一些。
自从见面以来,岁邯就没有看到过他的手,那橘红色的猫爪尖而利,稍稍一划就会留下一道血痕。
关于那晚的记忆涌上心头,对于一枝花其实岁邯并没有注入太多情况。
奈何魅力太大,一枝花甘愿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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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花从来没想过伤害岁邯,尤其是那晚。
嘴唇被咬破,鲜血淌过下巴流过脖子,有些惊慌地松开她,像给自己舔毛一样帮岁邯擦去血迹。
喝了血的一枝花就像是吃了媚药,压着岁邯毫无意识地运作。
那东西上长满了倒刺,没入的瞬间只觉得有八爪鱼的吸盘牢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