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迷迷糊糊地起床接手,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见,全靠感觉,推开房门走到床边,爬上床倒头就睡,摸到温热的身体,还自觉地往人身上拱了拱。
第二天公鸡打鸣,岁邯觉得自己肚子上压了什么重物,有点喘不上气来,迷迷糊糊睁开眼,陈拾安分地躺在一边,那就不是他。
伸手摸了摸肚子上的东西,有鼻子有眼的,王七衣裳半开地从床上坐起来,揉揉惺忪的睡眼,推推身边的人,“崔倍,起床了。”
没有听到回声,转头一看,差点没给他吓一跳。
他怎么跑这屋来了?
手忙脚乱地拢好衣服,赤脚离开了房间。
在门关上后,岁邯睁开眼,若是王七仔细看,就会发现殿下的耳朵通红。
脑子里都是那画面,岁邯咽了咽口水,如果不是她及时闭眼,可能就给人看光了,虽然那种程度也已经差不多了。
惊魂未定地坐在床边喘着粗气,崔倍睁开眼,“王七你怎么这么多尿啊,半夜起来一次早上又一次。”
所以他是夜起的时候走错方向了,还好殿下和陈拾都没醒,不然自己就不干净了。
“王七,跟你说话呢,怎么了?”
指尖戳了戳王七腰间的软肉,恍然回神的王七摇摇头,“我没事啊,就是昨晚上水喝多了,还早呢,崔倍你再睡会。”
崔倍摇摇头,以往这个时候都已经在明镜堂点卯了,不能因为在乡下就有所懈怠。
起身脱去身上的衣服,王七一转头就看见他未着寸缕地坐在床榻上,因为角度的问题所以看得并不是很全乎。
伸长了脖子,带着几分探究,小崔倍软趴趴地垂着脑袋,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幼态。
“崔倍,殿下回来之后,你和她有过吗?”
不知道王七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自顾自地穿上衣服。
仔细想想,确实是没有,“你问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