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生来就是不会撒谎的,岁邯淡淡地看着,陈拾担心的不过就是囡囡的存在,他们俩的孩子,不知道会长啥样,会不会继承她的高鼻梁大眼睛,会不会和陈拾一样皮肤黝黑?
如果以后有人给她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小子,感觉也不错,就是长大了可能嫁不出去,万一有人就好那口呢?
光是这么想,就已经开始为孩子们的婚丧嫁娶烦恼了。
马车夜以继日地赶路,最后停在一片茂密的树林中,前面的路被大树挡住,马车过不了只能徒步而行,岁邯率先从马车上下来,王七哪敢让岁邯扶他,自己从车驾上跳下来。
扶着崔倍从上面下来,接着就是陈拾,男人的手心冒汗,看得出来他很紧张。
在他平稳落地之后,岁邯刚要收回手,就被陈拾紧紧攥住,“岁邯,俺有事想跟你说。”
喉结滚动,陈拾咽了咽口水,盯着岁邯的眼睛硬是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王七自顾自地在前面探路,崔倍走到一半停下脚步转头看他们,这一路陈拾的状态很不对,难道是陈家村有什么秘密是岁邯不能知道的吗?
“想说什么,在马车上就是因为这件事不自在吗?”
岁邯倒是希望陈拾能现在跟自己坦白,等到了村子里,人多眼杂的,反倒不合适。
她也不晓得陈拾在担心什么,是担心她不喜欢囡囡,还是担心她不认那个孩子?
“殿下,陈拾,你们快跟上来啊!”前面传来王七的声音,崔倍回过神,看来陈拾要说的话八成是开不了口了,还是顺其自然静观其变吧。
到了村子,没看到多少人,“陈拾,你们陈家村这么荒僻的么,偌大的村子都见不着一个人。”
陈家村以打猎为生,这个季节正是打猎的好时候,村里的猎户基本上都在山里,直到晚上才会回村。
陈拾带着一干人等到自己家里,稍微收拾了一番,接着忙活了许久才终于歇下。
“陈拾,你家挺气派啊,还有俩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