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她以为的那些监视,也不过是为了能暗中保护自己。
桩桩件件,早在三年前就已经为她布局,而她还傻傻地分不清谁好谁坏。
“女儿愚钝,如今才明白母皇的良苦用心。”
想要擅自传位定然会遭到永安阁的暗杀,所以圣上便将国玺率先给了岁邯,等大典当日再将这个消息放出,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从宫中出来,岁邯有些感慨,其实她还没有做好准备成为女帝,在公主府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生活是她所向往的。
若是成了女帝,必不得已整日批阅奏折,想要宠幸哪位君侍还得提前翻黄牌,日日早朝听他们禀奏那些无趣的琐事。
岁邯没有信心能做好这个一国之主,但她会试着去变革,让天下成为她想要的样子。
去李宅看望受伤的李饼,没有看到人影,倒是在床榻上留有几根猫毛。
没一会儿陈拾便抱着那白猫进来,看见岁邯,眼中闪过欣喜,“你咋来了,是来看饼爷的么?”
伸手摸摸李饼的下巴,还是这副模样讨人喜欢。
现在的他脾气大了不少,动不动就给她甩脸子,一点都不如三年前那般温柔小意。
“他的伤怎么样?”
陈拾以为岁邯不知道李饼是猫,随便打着圆场,“饼爷在明镜堂养伤,大伙们都在,肯定没得问题。”
先是一愣,随后笑了笑,李饼是猫这件事大伙儿还不知道,陈拾作为朋友,自然要为李饼保守这个秘密,“晚上我留在府上吃饭,随便做几个小菜,有鱼的话给他炖条鱼吧。”
从陈拾怀里接过李饼,他还不愿意到岁邯怀里,硬是被狠狠扼住小李饼才肯乖顺地舔舔岁邯的手掌,摇着尾巴一脸谄媚。
“看来这大狸子可喜欢你,那你照顾他,我去给你做饭。”
等人离开后,房间里剩下岁邯和李饼一人一猫。
“我刚从宫中回来,关于永安阁的事情我已经知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