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样的环境下怀孕产女,凶险十分,若有不慎,轻则弃一保一,重则一尸两命,而这些,都是黑罗刹亲眼目睹。
从陈拾怀孕初始到坐月结束,村民都不曾议论那些是是非非。
未婚先孕是为不贞不洁,可在那之前岁邯已经在陈家村混熟,所有人都默认了他们的关系。
再者岁邯一看便不是会久留陈家村的人,她会不告而别,几乎是在预料之中,而后陈拾又为生下那个孩子险丢半条命,对他更多的便是心疼可怜。
男人何苦为难男人,本就被妻主抛弃,现在又一个人养育尚在襁褓的孩子,邻里自然是能帮衬就多帮衬一些。
“大堂哥,囡囡就交给你了。”
村长看看陈拾,又看看一旁的闺女,无奈地叹了口气,“老十,你真的要去神都?”这三年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不曾提及,就怕一不小心戳中了陈拾的心事。
此去神都不下百里,就为了找那个负心女?
难为陈拾一片真心,可就算找到了又能怎么样呢?万一人家君侍成群,哪里会有他的一席之地?
“不光是找她,俺还要找俺哥。”
前不久有封神都来的信,告诉他陈九的踪迹,黑罗刹知道那是一枝花的诡计,却没有加以制止,准确地说,他更希望弟弟能够幸福。
如果去神都可以找到岁邯,但凡她还记得陈拾这个人,黑罗刹也就不再担心今后弟弟在神都会遭遇什么。
以岁邯的性子,若是欺负到她头上,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如果找不到,你还回来吗?”
“囡囡还在这,俺自然会回陈家村。”
蹲下身摸摸囡囡的脑袋,虽然陈拾没什么文化,可他将闺女教得很好,读书识字可能有些难,那些洋洋洒洒的大道理却不在话下。
就算从小没有母亲的陪伴,囡囡心中也不曾有怨怼,每每院中赏月时,都会忍不住问陈拾,“爹爹,娘亲是个怎么样的人啊?”她想不通,为什么娘亲抛弃了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