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清明都会去寺观小住几日,这是苏木摸出来的规律,之前的寺观都不统一,但在三年前那次之后,他每年清明都会去那个寺观。
“我确实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去见崔倍,但还有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寺观里住着的可不是什么大师,我得去保护他啊。”
苏木抽了抽嘴角,说到底还不是一样的目的么,冠冕堂皇的。
关于那荒僻寺观的大师,岁邯在三年间察觉出不对劲,谁家正经寺观就只有一个人啊,而且要是祛晦真的有用的话,崔倍也不至于倒霉三年,不过是骗孩子的把戏罢了,更何况前不久有犯人从刑部牢狱逃出,那里面就是大师的同伙。
不过最近苏木是不是关心自己有点关心过头了?
“苏木,你该不会是在我离开的三年又倒戈了吧?”
“主子怎么能说这种话我对主子的心天地可鉴。”看他是真的急了,岁邯也没再怀疑,“好了好了,逗你玩的,赶紧走吧。”
上山的路还是一如既往地难走,路上将一些杂草树枝清理了一番,这样崔倍走山路就会轻快许多。
到了寺观,住在三年前那间卧房,静静地等待崔倍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