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气熏天地回到公主府,路上苏木支支吾吾地想说什么又没敢说,一进门就撞上了来仲书,他是金吾卫的长史,邱庆之的得力手下,这会应该是要回自己的住处。
岁邯微微皱眉,她不喜欢这个来仲书,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讨厌,比当年对邱庆之的讨厌更甚,他待在邱庆之身边早晚会出事,不如就留在自己身边严加看管。
攥着来仲书的手腕回了卧房,男人以为岁邯是看上了他,不成想一晚上什么都没发生,才回房间就睡着了,两人同塌而眠睡到第二天东方鱼肚吐白。
睁开眼的时候,一个人影站在床边,岁邯揉揉眼睛,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殿下昨夜睡得还好吗?”
邱庆之的声音很冷,面上没什么表情,额角青筋暴起,看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挑了挑眉,这是吃醋了?
回想他们之间的交往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邱庆之看不惯自己,岁邯也不喜欢他,可他好歹是自己的驸马,虽然没有拜过堂,却是以后要过一辈子的人,劝说自己试着去接受,发现他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不堪。
“驸马一大早就过来给妻主请安,真是辛苦了。”屋内已经没了来仲书的身影,想来应该是被赶出去了。
“我知道你向来看不起我,但也没必要用我身边的人来侮辱我。”
什么是侮辱,岁邯不过是想为他铲除异己罢了,光是看来仲书的面相就不像是好人,难说日后不会将邱庆之取而代之。
这傻男人没准还想着为来仲书铺路呢。
“邱将军,邱驸马,本宫劝你还是擦亮眼睛看清楚身边的人,免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现如今落井下石的人那么多,还是要小心些为好。”
“另外,你看人的眼光确实不怎么样。”不然的话怎么会喜欢上她这个烂人呢?
邱庆之皱眉,琢磨着她话里的深意,岁邯从床上下来,身上只松松垮垮披了件外衣,男人见状不免羞红了脸,移开视线不敢乱看。
本来要去衣柜拿衣服的,见邱庆之还站在那里,忍不住想要挑逗一番,“驸马既然来了,难道不应该伺候本宫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