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饼回到宅院,陈拾见他回来,端着一锅汤到桌边,“饼爷你回来了,俺炖了鱼汤,你快来尝尝。”只是闻了闻,却一点食欲都没有,“我不想吃。”
“咋啦,在大理寺遇到啥不开心的事了,连最爱喝的鱼汤都不要。”
本以为和岁邯的重逢会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局面,没想到不过是淡淡的一眼对视,其实李饼并没有做好跟岁邯见面的准备,他也没想到岁邯今日会去大理寺找上官檎。
“我今天看到她了。”
这话乍一听有点没头没脑的,但是陈拾知道他说的是谁,未完婚的妻主。
“那你还好嘛,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当时那情况若是真的说什么,怕是会被明镜堂的那几个议论许久,虽说他们之间有婚约,做什么都问心无愧,可李饼并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啥都莫说啊?”
“她该不会是莫认出你吧?”
李饼有些怀疑地摸摸自己的脸,难道她真的没认出自己么?不应该啊,如果是猫的形态,认不出来情有可原,可这张脸和三年前并没有多大的差别,顶多就是白头变回了黑发,总不至于一个发色就认不出自己了吧?
“你别难过,等找到机会和她说清楚。”看他这样,陈拾开口安慰,天底下还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靠一张嘴解释清楚的。
“有什么好说的,眼下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事情是查案。”儿女情长的,反而会连累她,再说自己要查的案子很可能牵扯到皇室秘辛,到时候他们两个极有可能会站在对立面。
圣上好歹是生她的母亲,岁邯平日里可以放肆,关键时刻又怎么可能会真的与母亲大动干戈。
“那你的锁环,咋办嘞?”
上次从公主府回来之后,李饼便将自己的事情都告诉了陈拾,所以陈拾自然知道这个锁环是公主给他上的,那时候陈拾还惊奇,“没想到你还和殿下有婚约。”殿下的身份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尊贵得很,像陈拾这样的人,自然是想都不敢想。
这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