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瘸一拐地回到李宅,陈拾听到动静到门口看了眼,“猫爷你可算是回来了,你又上哪疯去,知不知道昨晚上俺找你可久都莫见着身影。”
李饼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眼尖的陈拾看到小李饼上扣着的锁环,觉得有些新奇,“猫爷你上哪弄来的这个锁,还挺别致。”
闻言,李饼用尾巴遮住自己的隐私部位,那是岁邯给自己戴上的,就是为了不让它随地发情,连夜喊工匠赶制出来的成果。
还记得当时那场面,简直惨不忍睹。
苏木拎着空食盒去找岁邯,“主子,邱将军把饭菜都吃完了,小的亲眼所见,特来复命。”岁邯拎着猫从房间里出来。
“知道了,你去找个锁匠,要一副锁环,小一些,猫用的那种。”
锁环,顾名思义是一个带锁的环套,有些人会用在男子花期时,可以平添一些情趣,戴上之后就不能随意发情,也可以说是一种惩罚。
私底下玩得花的主自然是懂得如何挑选的,用在少年身上的次数居多,那时候的他们往往是最抑制不住花期的时候,所以为了防止纵yu过度*尽人亡,会安排上这么个东西,倒还是头一次听说要用在猫身上。
“主子,猫用的怕是做不出吧?”苏木有些为难,就猫那点大小,还用得着上锁环?一边好奇得是多大的瘾欲需要上锁环,一边又对这只大狸子表示同情,也不知道它做了什么让岁邯有这种想法。
“做不做得出是锁匠的事,你只管按我说的做。”这大狸子就是欠收拾,要是不给它点教训,下次还敢对自己发情。
被锁住命运的脖颈,四条腿都在用力反抗,她要给自己戴锁环,多羞耻啊!
苏木对大狸子投去同情的目光,惹上岁邯真是惹到板砖了,她会让得罪她的人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小的这就去找锁匠。”
“记得,要小巧精致些的。”
连夜赶制出来送到府上,李饼想逃,结果被岁邯一把揪住尾巴,整个身体瞬间瘫软,“苏木,你给我按着它,它要是跑了,我就把这个安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