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自然醒,岁邯伸个懒腰起床,忽而听到‘喵呜’一声,循着声音望去,见窗台上坐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猫,走过去将它抱进怀里,“哪里来的大狸子?”顺顺它的毛打算出门去找苏木。
刚出院子,迎面对上邱庆之从外面回来,怀里的猫一看到他就忍不住发凶,邱庆之自然也注意到了岁邯怀里抱着的白猫,是白天差点误伤他的那只。
“主子,小的给您准备了晚膳。”苏木从正厅出来,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任谁看了都有些胆战心惊,他好像出现的不是时候,现在遁走还来得及吗?
“一起用吧,正好我有事想问你。”邱庆之抬步要走的身形一顿,随后跟上岁邯的背影。
“听说最近有案子,可有头绪?”她这是在关心自己还是单纯询问案件经过?
“这次的案子由大理寺负责,金吾卫并未接管。”
岁邯挑了挑眉,这不像是邱庆之的办事风格,是时候未到还是没来得及?
“如今的大理寺已然不如从前,倒是金吾卫在你的治理下井然有序。”在外面的两年多时间,岁邯几乎没有看到大理寺的信鸽,那是李饼提议前大理寺卿一手培养起来的大理寺情报网。
没有了大理寺卿主持局面,就算有上官檎这个少卿在也于事无补。
在外几年,岁邯一改往日的浪荡浮躁,心性沉稳许多,或许她当初逃婚的选择是对的,如果真的娶了自己拜堂成亲,那就不是岁邯了,同样也不会有这样的变化,邱庆之看着岁邯的侧颜暗想。
人还是那个人,可却什么都变了,少了放荡不羁的稚气,多了深思熟虑的成熟,从前的她绝不会这么心平气和地与自己坐在一处用膳,所以时间真的会改变一个人。
“怎么不吃?”见他许久未动筷,岁邯给他夹了块肉,相比于少年时期的邱庆之,如今的他更加消瘦,一个将军,没有力气可不行。
“你从前不会这般亲善待人。”虽然说的是实话,但是听的人不乐意。
“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我对你好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