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男红,他要是倒数第一,都没人会跟他抢,绣出来的东西别说戴了,看都看不得。
“在做什么?”偷偷跑去大理寺找他,见他十个指头都缠着纱布,微微皱眉,“怎么弄成这样?”
“是我太笨了,总是学不会针法。”
“学不会就不学,男人何必为难男人。”大婚之前宫中会派人来教郎君们一些礼仪,李饼从小身体不好,他父亲自然不会强求他学什么,自然是怎么开心怎么来,现在学起来就显得困难许多。
“可婚仪的红盖头需要自己缝制,还有送给你聊表心意的鸳鸯香囊。”
怎么有这么多规矩,她要是知道成个亲这么麻烦,还不如就这么算了,“实在不行让苏木帮你绣。”
“那怎么行,要嫁入公主府的人是我,自己的事情怎么能托付给别人呢?”
“随便绣一下就好,别把眼睛熬坏了,苏木跟我说你已经好几天没睡过整觉了,今夜就先到这里吧,好好休息等明日再说。”
看着李饼入睡,目光落在那竹篮子里的红盖头,别人绣不行,那她总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