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了,感情的事强求不得,顺其自然才是最好的。
“主子,你不去太学了么?”接连几天,岁邯都待在府里不曾外出,每天不是浑浑噩噩地喝酒赏花就是与友人游湖赏景。
去了能做什么,人家都不愿意搭理自己,还是消失比较好,崔倍一定恨死她了吧,“不去了,你让人把我留在太学宿舍的东西都拿回来。”
这想一出是一出的,苏木挠挠头,去了太学,正好是晨课结束,学生们都回房用早点,上次岁邯的东西都是让别人搬的,这次是苏木亲自去收拾。
看到院子里有人,礼貌地上前询问,“请问我家主子的宿舍是在这里么?”
“你家主子是?”崔倍放下手中的包子站起身,那人身形与他差不多,样貌也不错,举手投足间都有一股子贵气,虽说是仆人,言语也没有任何不妥,可给人的感觉就有些高高在上。
“岁邯。”听到熟悉的名字,崔倍咬了咬唇,“就在里间,你来是给他收拾东西的么?”
“我家主子退学了,自然要将东西都收走。”苏木说得不卑不亢,眼神却上下打量着崔倍,这个人就是岁邯感兴趣的那个小郎君,为了他还要搬进这宿舍。
关于崔倍的事情,苏木先前了解过一些,一个霉运缠身的倒霉孩子,也不知道主子到底看上他什么,那身段太过柔弱,根本就经不起折腾。
“那他还会留在神都么?”
差点忘了安排的身份是外地的商贾世家,“主子的去留从来不与我们这些下人说,我也不过是听命行事。”
崔倍有些失落,那天自己就不该言语过激,他看得出来岁邯是想好好解释的,是他不由分说将人赶了出去,这下好了,岁邯退学,以后想见怕是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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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的半年一直同李饼在一块,时不时与上官檎一起踏青,日子也还算充实,可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就会忍不住想起那娇小的身影。
“在想什么?”
“想崔倍,不知道他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