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就会病倒,虽然不反对他进入大理寺,可到底还是应该为自己的身体好好想想。
“我爹还在呢,大不了之后问问我爹,大理寺有我爹的管理那是井然有序,根本不会出什么差错,我在我爹眼里,也不过是个孩子。”
“你马上就冠礼了还说自己是个孩子,都不嫌害臊的么?”
李饼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马上就是冠礼了,到时候给自己说亲的又要多许多,目光落在岁邯身上,如果对方是她的话,哪还有那么多烦心事。
“我脸皮厚,就算害臊了你也看不出来。”
伸手掐住李饼的脸,那细腻的触感让两人都僵了一下,小时候亲密些觉得没什么,可如今大家都长大了,反而生疏起来,有些不自然地收回手,“习惯习惯。”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表现出一副很忙的样子,双手不停在大腿上摩挲,眼睛也四下乱瞟,李饼倒不觉得有什么,牵着岁邯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颊。
“我们都是从小到大的朋友了,摸一下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