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考校之后会有几天的休沐,若要问题只能等休沐结束之后,崔倍哪等得到那时候,索性便先问岁邯。
“我为郎君讲题,郎君有什么回报么?”
题可不是白讲的,总得给她点甜头吧,也难为她那么认真地答卷。
“你想要什么?”
“马上就是七夕灯会,不如郎君到时候陪我去逛庙会吧。”
他们两个大男人,去逛庙会?
“要是觉得为难就算了,正好我许久未归家,该回去看看了。”
“等等,我答应你,陪你逛庙会,现在可以给我讲题了么?”
因为着急,上手拉住了岁邯的小臂,低头看了眼,似笑非笑的,虽说这个方法老套,奈何它管用啊。
两人便坐在石桌边看题,两颗脑袋挨得极近,晚霞渐渐消散,夜幕降临,岁邯支着脑袋看还在冥思苦想的崔倍。
正值夏季,天气闷热,少年额间冒着细汗,耳根通红,发梢上滴下的汗水滑过脸颊脖颈,最后没入衣襟,那一副熟透的水蜜桃模样,让岁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身体悄悄靠近,崔倍转头的瞬间,正好印上他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