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平时总是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装出一副儒雅的模样,都说这种人会反差,仔细想想还真没见过他在门里的样子,想来会是一个疯批的角色。
陈非是阮澜烛的专属医生,基本上不会给外人看病,修长的手指握着锅铲,果然拿手术刀的手就是那么完美。
见岁邯一直看着自己手中的动作,还以为闻这香味她也饿了,“要不要给你也煎一块?”
“不用了。”
将煎好的牛排装盘,端到易曼曼面前,“吃吧。”
见他要用手抓,“去拿刀叉!”
这一声吼倒是把岁邯吓得不轻,揉揉自己的耳朵,给易曼曼递上刀叉,狼吞虎咽地吃完一点都不觉得烫。
“刚才吓到你了。”等易曼曼回房间后,陈非轻声开口。
“确实有点,”耳膜都快震破了。
本以为事情到这里也就翻篇了,没想到第二天易曼曼来找了岁邯,“我有事要跟你说,可以进来么?”
“有什么事在这里说就好。”
不喜欢别人进入自己的房间,易曼曼盯着眼前人,那葱白的血管在脖子上极具吸引力,好想咬一口。
忍不住上前,岁邯皱眉,易曼曼的情况不对,像是把她当成了自己的食物,“易曼曼,你冷静一点。”
退到床边,“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就让我咬一口。”男女之力悬殊,这时候她好恨自己没有门里的技能,否则也不至于被压着。
“啊!”感受到脖子上传来的痛感,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流失。
阮澜烛从外面闯进来,将人一把拽起,因为惯性易曼曼撞上桌子晕死过去。
抹了把脖子,掌心赫然印着两道血迹,这易曼曼是属狗的么,咬那么狠,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就被男人扣住手腕压在床面。
“阮澜烛,你弄疼我了!”
长腿跪趴在女人身体两侧,那双眼睛直勾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