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感觉有什么东西抵着自己,微微皱眉。
迷迷糊糊的,手上结实的触感是什么?
“醒了。”沙哑的嗓音传入耳朵,酥酥麻麻的,支起身子看他,自己不是在床边睡的么,怎么还半夜爬床了?
“我什么时候上来的,没压着你的胳膊吧?”
“没有。”
俯身,额头相抵,已经没有滚烫的感觉,温度也算正常,应该是退烧了。
热气洒在自己胸膛上,江杨咕噜咕噜咽口水,扣着女人的后勃颈,噙住粉嫩的双唇,呼吸交缠,身体发烫,感觉自己又烧了。
“你病还没好透呢,能不能先控制一下。”
对她哪里控制得住,每次一碰到就忍得浑身都疼。
心里这么想,可嘴上还是顺从地答应,许是多年来的习惯将他养成了被动方,“好。”
起床去洗手间,一前一后站在镜子面前刷牙,动作一致,整齐划一,默契十足。
漱完口,拧干毛巾给江杨擦脸,“我好几天没洗澡了。”
男人突然开口,医院的洗手间只有淋浴,他要是洗澡,肯定会牵扯到胳膊,“我给你擦擦身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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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邯
岁邯感谢宝子的打赏 爱你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