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知道岁邯是那样的人,可吴魏还是一发不可收拾地深陷其中。
好像有些理解那些人为什么会执着于岁邯。
她浑身都散发着光芒,只要靠近就能感受到温度汲取到温暖。
她将自己腐败的内心利用殆尽,向死而生。
穿好衣服下楼,正好碰到孟晓天从外面回来,“哥你这是要去哪啊?”
“我去球房找你借。”
目光落在吴魏的喉结上,那怪异的痕迹让孟晓天皱起眉头,见他这么看自己,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
“哥你脖子上是被蚊子咬了吗?”
从床上起来还没来得及照镜子就匆匆出门了,折返回去到浴室照了照镜子,喉结上明显的红痕大喇喇地映入眼帘,领口处隐约能看到暧昧的草莓印,这件衣服是岁邯给自己找的,所以她是故意的。
耳根发烫,回房间换了件高领毛衣,确定不会有什么痕迹暴露在视线中才又出门去找了殷果。
孟晓天站在客厅摸摸脑袋,总觉得吴魏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来具体的。
去敲殷果的房门,门没关紧,透过门缝看到站在床边背对自己换衣服的岁邯,修长的脖颈,光洁的后背,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细泠泠的长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