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平日里无欲无求的孟晓东在床事上那么狠,岁邯拖着酸软的身体去浴室清洗,脑子里回想着他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两人的婚事,岁邯从未放在心上,她以为孟晓东和自己一样,根本就不在意,却不想是自己想错了,他不仅在意,还介意她与别人发生关系。
“是我的不够大不够好么,为什么不来找我?”
“是我没能力满足你么,可你不试过又怎么会知道?”
“你知道我有多讨厌那些人么,恨不得让他们消失在这个世界。”
“每每想到你和他们会做什么,我就嫉妒得发疯。”
“现在好了,你是我的,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怎么样,你不是喜欢野的么,老子够野么?”
“今晚,就让我喂饱你,好不好?”
“是我的更猛还是别人的更猛?”
“吸得那么紧,你是想让我断子绝孙?”
一句又一句的臊话不断,岁邯听了都忍不住耳热。
难以想象这些词会从孟晓东嘴里出来,到底还是自己不够了解他,还以为他是什么正人君子,结果到头来也不过是酒后乱性的野男人。
他的本事和天赋没得说,岁邯冲洗着身上的痕迹,擦了擦镜子上的水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身上没有一处好的,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消不下去。
像他这样的做法,恐怕也就岁邯能承受住了,别的小美人儿怕是无福消受。
他为什么会突然向自己坦白心意,是因为醉酒后口不择言还是什么,如果明天起来他什么都不记得了自己又该怎么办?
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身体的欢愉与灵魂的碰撞,不过是正常人的需求罢了,根本就不用太过担心,可那毕竟是孟晓东。
一来是与自己有婚约的男人,另一方面两家又是世交,若是回绝怕是要驳了孟家的面子,那样对两家都没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