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以来都不是那种从一而终的人,而是格外喜欢寻求刺激,从前的自己就是太内敛含蓄了,所以才会失去她。
岁邯是找过很多,但都没有发生过什么实质性的关系,她到底还是有洁癖的。
不说话就是当她默认了,江杨握着筷子的手不免收紧,等再抬头的时候才发觉他情绪不对,凑到他跟前抬起他的下巴,那微红的眼眶看得岁邯心惊,又觉得有些新奇,他那么大一个人了,怎么还委屈上了,就因为她刚才没说话么?
“哭了?”
“没有。”别开脸,不想让她碰自己,这是闹别扭了?
他这样,岁邯根本不敢说话,之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敏感脆弱呢?
等吃完饭,江杨默默收拾了碗筷,他来自己这本就是客人,哪有让他洗碗的道理,“我来吧。”
“不用。”
看他默不作声地洗碗,岁邯心里突突的,他是在介意还是在在意,岁邯摸不清楚,如果是在意自己哄哄就好了,如果是介意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不对,他们不是已经分手了么,那自己为什么要在意他想什么。
脑子里回想他眼眶发红的模样,算了算了,到底还是自己亏欠他,该哄还是得哄,从背后环住男人的腰,“你吃醋了?”
“嗯。”
这会到底应得快,“为什么吃醋,因为我找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