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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卿拗不过她,只能让她自己上塔。
男人背对着自己,背影有些凄凉,“岁岁,你来了。”
“过了两百年,我终于解开了身上的诅咒,我自由了。”
“你的自由便是用全族人的性命换取么?”
那又如何,只要岁邯安然无恙,死多少人洛埋名都不在乎,从始至终他在乎的也只有岁邯一人罢了。
“那你想如何,杀了我为全族人报仇?”
锋利的刀刃划破男人的脖颈,岁邯终是不忍,放下手中的兵刃,“为什么,他们都是无辜的,你想要自由,我可以帮你。”
“那你知道解除血缚的方法是什么吗,至亲之血或全族人的血,在两者之间我选择了后者,岁岁,你是我心爱的人,我又怎么忍心看着你一命换一命呢?”
他竟然存的是这样的心思,可他明明可以告诉自己还有另一个选择,为什么要说那些绝情的话让自己恨他呢?
洛埋名杀了全族,又将自己逐出洛家,是想她事后不受牵连,即使如此,他依旧在为自己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