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舒服,可是不可否认的是,只要是在那上面睡过一觉,岁邯第二天就会有源源不断的生命力。
或许那床榻是有疗养的功效,不过洛埋名一直没有告诉自己。
其实告诉自己也无妨,他为自己做的那些事没必要藏着掖着。
“是啊,可能是认床,家里的床榻多少睡得舒服一些,所以精神也自然会好很多。”
闲卿点点头,看到她鬓角不知何时落了片花瓣,抬手想要将其摘下,不想岁邯往后退了一步。
岁邯不想,怎么会不知道闲卿对自己的小心思,可是岁邯对他并无男女之情,说多了不过是朋友之谊以及救命之恩。
如果没有他的妖丹,岁邯也不会安然活到现在。
闲卿的手悬在半空中,默默收紧,“小昭言似乎跟排斥与我的接触?”
“前辈多虑了,我只是不习惯别人碰我。”
“原来在小昭言心里,我只不过是个冷冰冰的别人,既然如此,我不碰便是,你头上有花瓣,记得取下。”
岁邯胡乱地摸了一把,花瓣掉在地上,只是看了一眼,借口离开。
不想与旁人有过多的肢体接触,但如果是洛埋名的话,心里就不会那么抗拒。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洛家,所有的线索都指向洛家,又能见到洛埋名,岁邯心里有隐约的雀跃,如今大家都知道了她的女儿身,岁邯也不必再遮遮掩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