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经来不及阻止太子了。”
帝承恩“现在不是来不来得及阻止的问题了。”
帝承恩“不管左相杀没杀,韩烨当街做出这种事,一定会惹来百姓的非议。”
帝承恩“告诉右相,右相进宫面圣,将左相在京城发展势力,以及他安排几次刺杀的证据交上去即可。”
帝承恩从一旁堆叠的书上拿起了那两块梅字令牌,递给慕青。
帝承恩“这两块令牌带去给右相,让右相连同证据一并带进宫。”
慕青“怎么有两个?那天不是只有一个吗?”
帝承恩“一个是那天的。”
帝承恩“一个是我伪造的。”
帝承恩“你交给右相,就说,一个是刺客身上掉下来的,一个是太子从左相那儿搜出来的。”
帝承恩“我被刺杀,韩仲远看到这令牌,会巴不得定左相的罪。”
帝承恩“把这个作为证据呈上去,就有理由派人抄了左相府,只要进去,就可以光明正大去搜他勾结北秦的证据。”
帝承恩“韩烨是他悉心培养的继承人,左相一旦被确定了勾结北秦祸乱大靖,那太子杀他实属为民除害,韩仲远会竭尽全力地让韩烨少受影响。”
这也行…?
慕青不敢相信地望着这两块令牌。
听完帝承恩的一番话,他方才还有些紧张的心神也平静下来。
明明是一件天大的事,却三言两语能让人安心,好像只要她不乱,就没有什么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