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
“啊?他骑马,我两条腿,上哪去寻他的背后?你是读书读傻了吧?”
种师中语气不善,他这脾气,此时才发一点点,那已经是忍了又忍。
他可不是军将,他是相公!
“那不若二位相公出兵去堵截他的归路?”王黼又问。
“堵截哪里?堵大同?还是堵兴庆府?还是环庆鄜延?难道是去堵燕云?”
种师中连连反问,鼻孔出气,心中只有一语,竖子不足预谋!
王黼自也心虚不已,他是真不懂得怎么打仗,但他觉得总该有办法不是?
便是又问:“还请二位相公想想办法才是啊,种氏世代忠义,如此家国社稷危难之时,自当力挽狂澜!”
天子题的字,王黼重复一番。
如此,种师道叹息起来了……
种师中听得兄长叹息,只管一语来:“那苏武是不是国贼,如今也未可知,若他来日真是国贼,你自与官家说,说我种师中,死战护国!以报历代天子之圣恩!”
这话一来,王黼还真说不得什么了,但眼前这事,还得干……
王黼再起一个念头:“不若我此时往大同去,见一见大同守将?若是你们两边,皆是堵截苏武不可归,那他唯有再去与女真死战,突破大定府,才可从燕云而归,许他就回不来了……”
种师道忽然问了一语:“天子真是此意?”
王黼认真点头:“社稷何等之重?若是待得那苏武发难,一切就晚了,眼前是最好的时机,若是做不成一件事来,大宋,可真就亡了,官家岂能是亡国之君?二位与我,又岂能是亡国之臣?”
种师道重重再叹:“唉……你去吧,你去大同看看去……”
王黼点头:“我这就去,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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