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中嗡嗡作响的光剑上,“你们要阻止我们执法吗,绝地?”
“求求你们了……”多诺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绝望的呜咽。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士兵的,都聚焦在阿纳金·天行者身上。
阿索卡这时才注意到,芭丽丝终于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困惑,好奇地打量着巷子里的僵局。
“你们知道吗……”阿纳金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仿佛在挖掘一段深埋的记忆,“在成为绝地之前,我是塔图因上的一个奴隶,是我的师父,在我小时候把我救了出来,带我加入了绝地武士团。”
“你说这些干什么?”斯伦中尉皱紧眉头,不耐烦地问。
阿索卡听得完全呆住了。
她从未听说过“天选之子”竟有这样一段过往。
她的师父从不谈论自己的过去,她也能理解他想遗忘的心情。
所以此刻,她格外困惑他为何要在此刻提起。
“但是……”阿纳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他们没有救我的母亲,也没有救莫斯埃斯帕成百上千的其他奴隶。那时我年纪小,没想太多;只为自己能离开而高兴。可后来,当我开始学习如何成为一名真正的绝地时,我问过我的师父欧比旺:他为什么不解放塔图因所有的奴隶?为什么要容忍那种邪恶存在?赫特人、齐杰瑞安人……他们肆无忌惮地实行奴隶制和其他暴行,但绝地武士团却从未干涉过。”
随着一声低沉的嗡鸣,阿纳金再次关闭了光剑,将它收进长袍内。
“答案是,”他直视着阿索卡,也像是在对所有人说,“我们不能陷入一个误区,不能仅仅因为我们是绝地,就觉得自己比所有人都更明白什么是正确的,我们不能将自己的道德标准强加于整个文化之上。如果银河系里的每一个绝地,都凭着自己心中认定的‘正义’去行事,去打击自己认为的‘邪恶’,那我们现在面对的,恐怕就不止一个杜库伯爵,而是一百个了。”
“可是……您难道不想帮助他们吗?”阿索卡的声音带着颤抖,指向被按在地上的多诺和斯蒂拉,又仿佛看到了塔图因那些看不见的奴隶,“那些奴隶!还有这些人!我不想看着她们死啊!”
“我早就明白了,阿索卡,”阿纳金的语气带着深深的疲惫和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目光扫过多诺那张因绝望而扭曲的脸,“身为绝地,个人的‘想’与‘不想’,往往是最无关紧要的。欧比旺曾经教导我,成为一个绝地武士,其意义远不止于力量、光剑,或是操控原力的技巧,它关乎‘联系’,关乎成为某种比我们自身更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