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潇说得没错,林栋是个极度以自我为中心的人,表面上和和气气,跟人称兄道弟,实际上,根本不把人放在眼里的。
她要是做错了事,下场未必就能比燕学友好到哪里去。
等到林栋走了之后,徐玉环才上去把燕学友从地上搀扶起来。
燕学友不敢有怨言,只是默默擦去自己脑袋上的血液,然后苦笑了起来。
“唉!”徐玉环忍不住重重地叹了口气,看向燕学友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怜悯了起来。
燕学友沉默着,许久之后才道:“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来,早知如此,我昨天就不叫林少去看这个热闹了。”
徐玉环道:“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燕学友道:“我去医院处理一下伤,顺带着把这件事扛下来。”
徐玉环问道:“怎么扛?”
燕学友道:“跪他面前求原谅喽,还能怎么办?搞出点声势和动静来,让大家把目光从林少身上转移到我的身上来。”
徐玉环有些同情地看着他,道:“你这人好面子,真能抹得下这个脸?”
燕学友自嘲地笑了笑,道:“要面子还是要命,我是分得清楚的。九城资本让林少给拆了,我十条命也赔不起。”
徐玉环点了点头,道:“好自为之吧。”
说完这话之后,她转身离开了会议室,去完成林栋交给她的任务。
说句实在话,燕学友的境况让她有了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毕竟,她也是忠心耿耿在为林栋做事。
燕学友同样也很忠心,但现在的下场,却是比谁都要凄凉。
此时此刻,医院那边,来了不少媒体的记者,都是打探曾文杰伤情的,顺带着想采访他被拍黑砖一事。
曾文杰现在是流量红人,顶级明星都未必有他的流量大。
若是能拿到他的采访,那毫无疑问,这新闻肯定成爆款,记者的身价也能跟着水涨船高了。
曾文杰也是有点被电话给整烦了,那些无良媒体瞎几把报道,说他植物人、脑死亡、还在icu抢救的都有,简直是为了赚眼球丧心病狂了!
这本人要再不出来辟谣,还真有点麻烦的。
于是,曾文杰就在病房内接受了几个主流媒体的采访。
“曾总,请问你知道这袭击你的人,是什么来历吗?”企鹅新闻的记者第一个提问。
曾文杰与企鹅关系最好,当然优先照顾他们。
曾文杰听后无奈地摊手,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我就只是勤勤恳恳在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而已!你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