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当年没什么两样!”黑影的声音充满嘲讽,“这就是‘共鸣’的真相——它只会让你更加清楚地看到彼此的不同,然后陷入更深的对立。”
李默的手臂被一道黑色丝线划伤,伤口处传来刺骨的疼痛,仿佛有无数负面情绪在侵蚀他的意识。他想起了秩序之城的内斗,想起了平衡之海的失衡之潮,想起了记忆碎片中那些背叛与伤害的画面——黑影说的,似乎有几分道理。
“李默哥哥!”阿蛮突然喊道,她挣脱墨老的手,跑到李默身边,将一个用秩序文编织的花环戴在他受伤的手臂上。花环的光芒瞬间压制住了黑色丝线的侵蚀,“阿蛮不懂什么大道理,但阿蛮知道,和李默哥哥、墨老爷爷在一起的时候,很开心。这种开心不是假的,是真的‘共鸣’啊!”
墨老也走上前,将那卷融合了祖父印记的竹简打开,竹简上的文字化作一道金光,融入共鸣之核的金色丝线中:“书卷族记载过无数文明的兴衰,那些最终能延续下去的,从来不是没有分歧的,而是能在分歧中找到共同目标的。就像这些文字,不同的笔画有不同的走向,却能组成完整的句子。”
李默看着身边的两人,手臂上的疼痛渐渐消失,掌心的金线重新变得温暖。他忽然明白,父亲创造的“共鸣之力”,从来不是要消除分歧,而是要在分歧中找到连接的可能——就像阿蛮的单纯、墨老的智慧,与他自己的坚持,看似不同,却能在面对困难时形成一股合力。
“你错了。”李默举起重剑,剑尖指向黑影,“‘共鸣’不是无视分歧,而是承认分歧的存在,依然选择相信连接的价值。就像这把剑,有锋利的刃,也有厚重的背,正是因为有了不同的部分,才能发挥作用。”
他挥起重剑,不再抵挡黑色丝线,而是任由它们穿过自己的身体。那些丝线带来的痛苦,与掌心金线的温暖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妙的平衡。他走到共鸣之核前,将贝壳贴在核心上,同时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了一根黑色的丝线。
“啊!”黑影发出一声尖叫,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你在干什么?金色与黑色是不可能共存的!”
“为什么不能共存?”李默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隔阂,怎么会知道连接的珍贵?没有痛苦,怎么会珍惜温暖?就像记忆,有美好也有伤痛,它们共同组成了完整的我们。”
随着他的话语,贝壳上的秩序文爆发出万丈光芒,金色丝线与黑色丝线开始以一种全新的方式交织——不再是纠缠拉扯,而是相互缠绕,形成一种黑白相间的螺旋纹路。共鸣之核的跳动变得平稳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