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张!!
没多会儿,李富贵就扛着那张新编的麻绳大网跑了回来,累得呼哧带喘,棉帽子上都冒了白气。
仨人找了几根胳膊粗的木棍,用绳子接成长杆,再把网的四角牢牢捆在杆头上。
陈乐喊了声“起”,三人一起举着长杆,瞄准树杈上的豹猫,猛地往前一兜。
那豹猫“喵呜”一声,想往旁边躲,可树杈就那么点地方,哪里躲得开?
“哗啦”一声,整只被网在了中间,四肢在网里胡乱蹬踹,嘴里发出尖利的叫声,可越缠越紧,最后跟个粽子似的动弹不得。
“成了!”李富贵兴奋得直蹦高,差点把脚脖子崴了,大傻个也咧着嘴嘿嘿直笑,露出两排憨厚的大牙。
等把网从树上卸下来,李富贵又掏出根粗麻绳,把豹猫的爪子和身子捆得结结实实,塞进背篓里,再用绳子把背篓十字交叉捆在背上,拍了拍:“妥了!活的!就是不知道张老板稀罕不稀罕,要是他不要,咱就拿回去给妞妞当玩意儿,总比看鸡追狗强。”嘴上这么说,眼里却满是期待,手都攥出汗了。
“放心,咱仨上山,指定不能白来。”陈乐拍了拍他的肩膀,雪沫子从他棉袄上簌簌往下掉,“在周围再转转,打两头野猪,套只鹿,再挖几个猪獾、紫貂,这趟就够本了——过年给你嫂子买两件好衣服,给妞妞做件新棉袄和玩具,剩下的钱留着给盖房子用。”
仨人分了方向,陈乐往南,李富贵朝北,大傻个往东,约定好谁有发现就朝天放一枪打招呼。
两条狗跟着李富贵,尾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鼻子在雪地上嗅来嗅去,时不时停下撒泡尿做记号。
大概一个钟头后,陈乐先回来了,脸上带着笑意,手里还拎着只冻硬了的山鸡——刚才路过一片矮树丛,瞅见这玩意儿正蹲在枝桠上打瞌睡,一石头就给砸下来了。
没一会儿,李富贵也拽着狗跑了回来,脸上的亢奋藏都藏不住,那狗一个劲儿往前挣,嘴里“呜呜”叫着,像是被啥好东西勾着魂似的。
“大老黄,听话!还没到时候呢!”李富贵使劲拽着狗绳,脸都憋红了,跑到陈乐跟前,喘着粗气问,“哥,你那边有啥发现?我跟你说,这葫芦山真是块宝地,比半拉子山的物事多老鼻子了!”
“你先说,看你这出息样,指定没少瞅见好东西。”陈乐笑着往他脑门上拍了一下,雪沫子沾了他一头发。
李富贵嘿嘿一笑,故意卖起了关子,搓着手说:“你猜我瞅见啥了?保准你想不到!”
见陈乐抬手要敲他,赶紧缩了缩脖子说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