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就是我大奉的叛徒!他当年临阵脱逃,致使战线溃败,多少儿郎枉死?其罪当诛九族!”
“如今这大秦,非但不以为耻,反倒公然庇护这叛徒的家眷,视我大奉律法如无物!”
“更可恨的是,他们竟敢在我大奉人王治下!光天化日之下动手杀人!这是何等猖狂?这岂止是没把我大奉放在眼里?这是把脚踩在我等脸上践踏!”
这番话极具煽动性,瞬间点燃了众人心中的怒火。
那门客慷慨激昂的吼道。
“如今人兽大战正值紧要关头,前线将士浴血奋战,护我河山!”
“你们大秦做了什么?不思同心戮力共抗外敌,反倒趁此机会,把手伸进我大奉腹地,行此鬼祟劫掠之事!”
“真以为在人兽战场打退了几头没脑子的凶兽,就有了在我等面前耀武扬威、得寸进尺的本钱了吗?!我大奉亿万里江山,亿万修士,岂容尔等如此羞辱!”
“说得好!”
“不能让他们走了!”
“大秦鹰犬欺人太甚!!”
群情彻底沸腾了。大奉的修士们从四面八方缓缓聚拢,无形的包围圈悄然收缩。
方才或许还有人心存看热闹的心思,此刻却皆面露愤懑,胸膛起伏。
连带着,他们看向被护在中间的萧焱母子的目光也彻底变了。
那一点因他们势单力薄而产生的同情,此刻已被对大秦蛮横越界行为的滋生出迁怒。
若非这对母子,大秦的鹰犬又怎会踏足此地,带来如此屈辱?
一时间,他们将矛头指向了摇摇欲坠的苏静芸和护在她身前的少年萧焱。
“叛徒的婆娘,还有脸活着!”
“一家子卖国求荣的货色,早该千刀万剐!”
“呸!看着一副病痨鬼的样子,谁知背地里……”
苏静芸本就病重,全靠一口气吊着,此刻被这铺天盖地的辱骂冲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胸口剧烈起伏,猛地呛咳起来。
暗红的血沫溅出,身子就要倒下。
“娘!”
萧焱急忙扶住母亲。
他自己可以忍受千般屈辱,可却无法见到母亲遭受此大辱。
他的眼泪瞬间决堤。
“不是这样的!我父亲不是叛徒!不是这样的!”
他看着这些义愤填膺的修士,其中不少面孔甚至有些眼熟。
昔日萧家鼎盛时,他们曾受过父亲多少恩惠与庇护?
如今却换来得寸进尺的羞辱。
巨大的悲愤和绝望几乎将他撕裂,心口滴血般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