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觉得宋絮晚谨慎过头了,安抚道:“不管怎么说,那姓季的还真的要抄了咱们家不成,大老爷还在呢?”
“叫摄政王!”宋絮晚立刻提醒道。
这种小错误,以后可不能再犯了,谁知道哪天就再遇到一个聪明人,被人察觉出什么,到时候那些仇家杀不了季墨阳,顺手把她绑了杀了岂不是冤枉死。
正要从院墙处回正房,宋絮晚就听到对面人家传来一阵阵哀嚎,夹杂着各种鸡鸣狗叫,听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一直听说季墨阳在朝堂上腥风血雨的排除异己,但凡看不顺眼的,总能找到罪证除了人家,他上任一个多月来,菜市口的刽子手都累晕了两个。
如今第一次近距离感觉到季墨阳的残忍,她恍惚觉得,两人从此断了似乎也不遗憾,万一这个暴君哪天不高兴,岂不是想怎么折腾她怎么折腾,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