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的声音再次轻轻在金鳞女帝耳边响起。
如果说,再次看见江沐那张陌生且熟悉的脸,金鳞女帝只是恍惚,只觉得江沐或许是懂什么迷幻之法,竟知晓她心中的秘密。
即使知道是假的,她也很高兴。
但当江沐说出这两句话时,她便是真的心神震荡了,慌乱了。
短短两句话,便将当初的细节娓娓道来,只怕除了当事人,这世间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了。
或者说,除了三位当事人,钓鱼的细节从未流传出去过。
哪怕后来金鳞女帝在盟庭书院求过学,许多人也只知道她与弘道大帝有渊源,至于什么渊源,却没人清楚。
就算真的有那么一两个,只怕也早已经消失在岁月长河之中了。
可江沐简简单单,平平淡淡的便说出了这件事。
“你…究竟…是谁?”
金鳞女帝气息剧烈起伏,搅动星云,握着长剑的手微微颤抖着,长长眼睫微颤,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江沐,似乎想要从中找到一丝破绽。
江沐道:“如你所见。”
金鳞女帝喊道:“骗人!”
“四十多万年,他只怕早已经死了!”
“你以为假装别人很有意思吗?”
她举起剑来,对着江沐,有微微龙吟而起。
眼神肉眼可见的冰冷起来,看得出来,甚至比前面江沐弹她脸还要生气。
虽然追寻了眼前这个模样很多年,金鳞女帝不愿意相信,却又不得信,江沐或许早已经消逝在了岁月之中。
金鳞女帝明白,这样寿命悠久的生灵太少了,她要找的只是一个人族生灵,即使再强大,也不可能熬过那漫长岁月。
如果到现在还活着的话,只怕是已经超脱了大道之境吧?
远不是眼前之人可以比拟的。
可即使永远都找不到,金鳞女帝也不想任何人,亵渎她心中的那位存在。
所以,金鳞女帝很生气。
“唉,这年头说真话越来越难了。”
江沐看着眼前金鳞女帝的模样,叹气的同时,心中微微诧异,自己的形象,在金鳞女帝心中似乎有点分量啊?
莫非是因为当初随手赐下的机缘?
这样来看的话,只要能让金鳞女帝相信江沐自己就是他本人,让其做看门弟子的难度再次直线下降啊!
不想再动武力,可又该如何做呢?
江沐马上有了主意。
他伸出手来,澎湃的法力在两人头顶拉开一道帷幕。
江沐嘀咕:“我或许会骗人,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