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的事的男人反倒质问起她来了:“你把然然给他带?”
头痛,她稍稍直起身,不再靠在他怀里,说:“他正好有空,而且然然喜欢他。”
“喜欢他……”他喃喃道,“我听然然说,你们在美国的时候,他经常去找你们。”
喉咙真的痛,她每讲一句话都费尽了力气,有气无力地说:“他很照顾我们……”要不是白澜锦,她独身在异国他乡,没有人照应,绝对坚持不下来。
沉默了好一会儿,孔铭突然问:“当初你走,是不是他帮你的?”
以张美丽的能力,而且他把她看得那么紧,当初她怎么搞到长期签证出国的?又是怎么在美国生存下来的?她一个人是办不到的。她那些不是蠢就是呆的女朋友都靠不住,想来想去,只可能是白澜锦,这个帮凶,带走了他的美丽。
想到这里,孔铭恨得攥起了拳头,他不会放过他的!
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从再见开始,他们之间已经就很多问题吵了又吵,张美丽烦闷地躺下,头撇到一边去,闭目养神,打算等下拆了点滴就回家。
“美丽,我……”不想她不开心,孔铭放软了语气,巴巴地靠过去,抓住她另一只没有扎针的手,说,“我是然然的爸爸,你们不需要他,以后我来照顾你们。”
“我可以照顾自己,”讨厌他这种又把自己当附属品的口气,张美丽闭着眼说。
她为什么这么说?孔铭理所当然地以为他们复合了,昨天还和他激烈交缠的女人,身体的反应不是假的,他确定她对自己有感觉。为什么此刻语气又变得那么疏离?难道昨晚对她来说什么也不算吗?
可是现在她那么虚弱,刚才两人之间气氛又变得僵硬起来,他不敢逼得更紧,只好压下他急切地想跟她讨说法的冲动。
点滴的速度调得比较慢,挂了两个多小时,中途孔铭叫了粥,给张美丽喂下去半碗,她实在不肯吃了,他才把剩下的半碗吃完。他觉得两人分一碗粥都是甜的。
拆了针,张美丽缓缓地挪下床,孔铭赶紧扶住她,“要做什么?”
撑着他的肩膀,她站起来,说:“我跟然然说好了今天回去,现在赶回去,到家不早了。”
成为一个母亲之后,很多事就不能任性,就算不舒服也不能想躺着就躺着,她不是没有过生着病一个人带孩子的经历,比起那时候,现在烧个38度半算不上什么。
见她站都站不稳,孔铭劝她:“医生说要挂三天,等你病好了我们再走。”
“明天还要上班,”她仍坚持,“我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