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样,多少年前的事了,难道还指望我们几派为太一宗报仇?再联手灭一次北帝派?”
五雷真人叹了口气。
历经千年,太一宗虽然留下许多分支,但是门人已经换了一茬又一茬,各自有了各自的传承,谁还能记得太一宗,又有谁还能记得当年的灭宗之仇?
“这么多年过去,我们松鹤观,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五雷真人的声音有些落寞,看样子是有点想家。
陈阳道,“这次围剿蛊神教,说不定松鹤观也有人来,有机会的话,我帮你问问。”
“嗯。”
五雷真人没再说什么。
……
在孙天豪的带领下,车子来到沧澜江边一个叫愚公寨的寨子,寨子不算大,有百来户人,处在无量山脉东麓的外围。
在寨子的后面,有一条小路可以进山。
这里已经处在无量山脉东部的边缘处,再往东,可以远远的看到天边有一片巨大的阴影。
那便是传说中的衰牢山。
娆疆之地,别的不多,就是山多,目之所见,处处都是山峦。
在孙天豪的带领下,下午三点过,两人从愚公寨进山,一路翻山越岭,直到日近黄昏,越过一条小河,来到一座峰之下。
山峰名叫刀架峰,山顶有明显的凹陷,像是一座天然的刀架,把持着无量山脉东麓的门户。
河水从山下流过,一路出山,汇向沧澜江,再往东一些距离,便已经离开无量山脉的范围,与衰牢山地脉相接了。
在娆疆修行界,小有名气的五行宗五脏庙,便在这刀架峰上。
正值盛夏,林间蛇虫鼠蚁多不胜数,山高林密,湿热难耐,有些地方终日瘴气萦绕,山中条件相当恶劣。
赶在太阳下山之前,两人爬上了刀架山,来到了五脏庙。
刀架山中间是一个凹谷,谷中有大片肥沃的平地,五行宗的驻地便坐落在这片谷地之中,一座座木制吊脚建筑依山而建,很有一些娆疆当地的古建筑风格。
驻地周围有大片的田地,里面种植着很多各种各样的药材,明显是有人精心打理过的。
此时,谷中已经升起了炊烟,老远都能闻到米饭的味道。
按照孙天豪的说法,五行宗的弟子不多,不过寥寥一二十人,这其中除了有数的几名亲传弟子外,其他的都是牛马。
在亲传弟子里,孙天豪的修为最高,他们这一派,谁的修为高,谁就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清泉老人一死,他自然而然就是老大,整个五行宗,没人能和他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