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手术,肯定会有风险,所以,我只说方法,是否这么做,余前辈你得自己考虑。”陈阳可不想担半点责任。
能给你想办法,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余怀真考虑了一下。
以他的身份,去趟峨眉,讨要一颗舍利子,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大不了付出一点代价罢了。
但做手术,还要开颅,而且明确有危险。
赌得起么?
或者说,陈阳在这方面,靠谱么?
陈阳似乎知道他的想法,当即说道,“这手术,我做不了。”
“嗯?”余怀真稍微错愕。
陈阳道,“我那位朋友,是找到梅里古家的人帮做的这个手术,你要让我做,我是做不来的。”
“梅里古家么?”
余怀真点了点头,这种事,还是要看招牌的。
什么是招牌?
蓉都薛家,梅里古家,这些个字眼都是招牌。
你是愿意让大医院的医生给你手术,还是路边随便拉个赤脚医生给你开瓢?
但凡有点理智的,都会选择前者。
有梅里古家这个金字招牌,陈阳说的这个方法的可信度,一下就上升了很多。
“小友,多谢了。”
余怀真诚恳的道了声谢,“如果这法子真能救得了生儿,你便是我青神山的大恩人……”
“余前辈言重了。”
陈阳连忙摇头,心说你不把我当成大仇人,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这个余怀真,在教弟子方面或许有点问题,但人品方面,接触下来,陈阳觉得问题是不大的。
段秋萍和丁焕春不一样,丁焕春是害死陈阳太爷爷的元凶,陈阳可以因他一人,牵连整个丁家。
但段秋萍在那个时候已经被抓回青神山,她的死,只因和丁焕春他们搅在一起,只因她对老祖公的伤害。
死一个段秋萍,救一个静尘,也算是一命换一命了吧。
青神一脉,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不堪。
能执蜀地道门牛耳,自然也不会是邪魔外道。
段秋萍的死,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查到他的身上,让夏庆丰把锅背好便是,只要他自己不说,这事便算是这么了了。
“不管怎样,要不是你,老道我恐怕一辈子都得被蒙在鼓里。”余怀真很真诚的给陈阳行了个大礼。
“余前辈可是折我寿了。”
陈阳侧了侧身,并未受他全礼,“有一件事,我还想麻烦一下余前辈。”
“小友请说。”
“据我所知,李家如今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