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久,好不容易修起来,这要是真有点什么问题,气也够他气死了。
“那他们从哪儿染上的启灵散?”黄灿又问道。
陈阳摇了摇头,“这事,你就别管了,我会想办法查清楚的。”
黄灿道,“这事可不小,你把这《启灵散》说的这么神,如果有人滥用这东西,那还了得?”
他大概也能想象到这种禁药被滥用的后果。
陈阳没有多说,这群麻雀是从哪儿染上的启灵散,他大概也心中有数。
他先前问过那只叫“二丫”的麻雀,详细盘问过他们西来的路径。
最让他怀疑的,也就是剑门山了。
它们在剑门山逗留了数日,而且发病也是在离开剑门山之后。
更何况,剑门是李家的势力范围。
李家本身就是启灵散的源头。
他详细问过“二丫”它们在剑门山的遭遇。
“二丫”并不觉得有什么异常,它们也并没有在剑门山和什么人接触过。
不过,二丫提供了一条有用的信息。
在剑门山里,有一棵很大樟树,那樟树结了很多小果,又香又可口,它们在剑门山逗留,可吃了不少樟果。
樟树的果子本身就是有毒的,常理来讲麻雀不可能去吃它,但这群麻雀在剑门山逗留了数日,还以樟果为食物,足以证明这棵樟树有问题。
但具体有什么问题,他不在现场,说不上来。
直觉告诉他,这事铁定和剑门李家有关。
或许,他该问问晓姨。
晓姨离开李家久了,也不知道对李家的事情还有多少了解。
陈阳拨通了李春晓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对面李春晓便接了起来。
陈阳简单问候了一下,便给李春晓说明了一下情况。
问起李家现在的近况,以及启灵散和二丫说的那棵香樟树的问题。
电话里,李春晓给陈阳讲起了因果,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剑门李家凭借启灵散,培养了大量的灵植,由此兴盛一时。
但启灵散的副作用很快体现,没过多久,灵植噬主,引起暴乱。
李家根本无法招架,大量的精英折损,这场灵植暴乱失控,迅速的朝着周边蔓延,此事自然惊动了官方,峨眉以及蜀地盘山界诸多势力齐齐出动,派了很多高手,付出了巨大的损失,才将这场灵植暴乱给镇压下去。
事后,李家便安分了,启灵散被官方定性为禁药,不准任何人再进行研究和炼制,当时的李家家主,当众将启灵散的药方销毁,从此,蒙受巨大的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