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避’而盆满钵满,但这一次的幸运,恰是下一次更大风险的伏笔。
比如这茬辣椒,彭老说,如果种菜心,可以出两茬菜,利润可能更高,但现在种甜椒,更大可能是一无所获。
同时,更不该把所有鸡蛋放进一个篮子里,应该多品种种植、错开茬口……”
两人轮番说起了对种菜的见解,显然也是做了一番功课。
陈家志脸上仍没什么波动。
比对天地无常的敬畏,比对运气分量的认知,徐闻香和黄建远加起来在他面前都是渣渣,甚至彭老也没他体会深刻。
十年致富靠经营,一夕暴富靠天公。
蔬菜身价腾飞之时,常是大地母亲蹙眉之际。
风调雨顺只能保本微利,老天爷的偏心眼,才是大额利润的终极密码。
他敢这么一次一次的全力押注,完全是因为他是重生者,有足够的把握!
额…这茬甜椒完全是赌
他大概明白了,除了他要离开、需要资金回购酒店股份外,想必专家对他种植模式的不认同也戳中了两人的心扉。
陈家志很认可彭老的理念。
菜地里的暴富神话,常是命运掷骰子的结果,把偶然的运气错认为必然的实力,是农业路上最昂贵的错觉。
所以他前世种菜处处求稳。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了。
就算这一茬辣椒失败了,对他也没多大影响,他往后依然能一次次的胜利。
这是属于他的天灾经济学!
陈家志沉吟道:“既然不相信我,不如你们把股份全转给我?”
“……”
又是短暂的沉默,徐闻香说:“你不想要我们在香江的客户了?”
陈家志说:“可有可无。”
徐闻香:“我要留10%。”
陈家志又看向黄建远,后者笑了笑,“我也要留10%。”
陈家志忍不住白了两人眼,嘴上百般嫌弃,身体却很诚实。
为了缓解尴尬,黄建远说:“陈场长这么喜欢赌,有机会一起玩两把牌?”
“我不赌牌。”
“介绍两个香江老板给你认识。”
“可以一起喝茶~”
事情谈得比想象中顺利,三个人都很满意如今的结果。
徐闻香和黄建远更看好酒店的业务,而陈家志更在意自己更擅长的种菜,皆大欢喜
接下来几天,陈家志便把精力放在了菜场股权变更上,即使东乡菜场再度大量出菜了,他也没顾得上。
经过几天忙碌,也彻底解决了这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