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地冒着热气。
等她从厨房出来,小丫头已经站了起来,她指了指书房那边,摇着小手说:“妈妈,你不要凶他。”
岁初晓摸了摸小丫头的小脑袋,说:“悠悠放心,我不会凶哥哥的。”
小丫头摇摇头,说:“不是哥哥,是你不要凶漂酿叔叔,他会哭的。”
“……”
岁初晓看着小丫头认真的表情,顿了顿,说:“好,我不凶他。”
岁初晓打开书房的门进去的时候,里面很安静。
岁无忧说的没有错,孟梁观并没有打岁无念。
此时,孟梁观和岁无念,一大一小两个男人,一个蹲在床边,一个蹲在墙角,正四目相对着,一句话也不说,好像这么瞪下去就可以分出胜负似的。
一看见岁初晓进来,蹲在墙角的那一个努力忍了好久的泪蛋蛋终于忍不住,哗啦一下流下来。
眼泪都流成河了,却不肯挪地方,也不说话,抬起小胳膊用力擦一下眼睛,继续跟前面那个蹲下来山一样的讨厌鬼对峙。
而那个山一样的讨厌鬼,也只是幽怨地扫了岁初晓一眼,就继续去瞪那个跟他比起来小得跟个豆包子似的却敢冲他举拳头的岁无念。
岁初晓不知道这两个男人在打什么赌,练什么功。
她走过去就要把岁无念抱起来,岁无念小胳膊一挣,哭着说:“我不动!一动就输了!”
岁初晓,“……”
小的不动那就老的动,岁初晓踢了孟梁观一脚,“起来!你跟小孩子赌什么气?”
“我就得跟他赌这口气!你没看见吗?豆包子一个,竟然敢跟我动手!”
孟梁观跟岁初晓说着话,眼睛却一刻都不离开岁无念。
岁无念也使劲瞪住他。
这两个男人,都有着一样卷翘密长的睫毛,微微上翘的眼尾。
单从外貌上来看,岁无念跟孟梁观长得更像一些。
可是,岁无念却不像岁无忧,跟孟梁观没有一点血缘上的天然亲近。
平时就是一见面就掐,现在更是大的不让步,小的也不服软,一个比一个幼稚。
只要不打架,那就索性让他们瞪去。
岁初晓不管了,转身就要走。
这时候,岁无忧跑过来在门口探了探小脑袋。
等她看见岁初晓并没有凶孟梁观,孟梁观也没有哭时,就立刻甜甜地叫了一声:“漂酿叔叔。”
孟梁观一看见岁无忧就有点要破功,尤其看着小丫头冲他跑过来,他伸手就要去抱她,没注意到岁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