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回了屋的毕铁刚,对着床上还睡觉的大鼓包,上去就是一巴掌:
“你这娘们,一天天不干好事儿!”
刘雅芳嗖地坐起身,也来脾气了:“不就雪花膏吗?那吃一口能咋地?以前你饿急眼了也没少啃树皮。”
“谁跟你说那事儿了?你瞅瞅你。整个你舅家那面的陈翠柳,勾搭铁林手下,挺个大肚子一起坑铁林钱,这是发现了,没发现都得卷款跑喽。”
“啊?”刘雅芳懵了:“翠柳?她啥时候来的京都?”
“你问谁呢?你瞅你再瞎搀和的,我还烀你一巴掌,我烀死你!”
……
大清早的,毕家已经一个小插曲接一个小插曲的上演了,老楚家也不遑多让,只不过性格的原因,没那么外露罢了。
楚亦锋当天晚上大半夜回来,又是开门上楼,又是洗澡的,觉轻的梁吟秋全都听见了。
但因为她搂着王昕童睡觉,楚鸿天当晚没回来,她也就没起身。
等早上听到他儿子哇哇地吐了,脸色很不好的上楼了。
甭说梁吟秋脸色不好看,就是楚老太太也拉下了脸。
老太太心话了:大孙子也太狠了,她就是再同意毕月吧,也得差不多点儿啊?总共没休息几天,根本没咋招家。
你说她一把岁数了,活啥呢?
不就图个热闹,冲儿子和俩孙子嘛。
倒是陪陪她啊,说说话,是不是?不行带她一块出去,她也不碍事儿。
“你干嘛去了?跟谁喝的啊?”
楚亦锋拧开水龙头:“跟大鹏他们几个喝的。”
“一天天都是跟他们喝的啊?”
楚亦锋烦了,吐了漱口水,拧眉回道:
“妈,您心里应该明白我在哪啊?咱能不能不车轱辘的话来回说。翻不了篇了是吗?我也翻不了毕月那篇,爱怎么着怎么着!”
“你?!”梁吟秋气的点了点头:
“今天有妇女表彰大会,我一天都不在家。今天还休息日,你刘婶儿得下部队去看她儿子,你自个儿看着办吧。
你奶奶离不了人,你姐夫还把童童扔这了,小慈也在家,你做饭吧。”
梁吟秋说完就走,走到门口了,到底不放心又气愤道:
“休假这么多天了,明天就走了,今天能不能干点儿有用的?”
楚亦锋烦躁的一摆手,撵他妈赶紧走。
客厅里,老太太把广播拧小了,连她每天准点儿听的天气预报都顾不上听了,支着耳朵听到刘婶儿在劝大儿媳。大儿媳又哭咧咧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