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歌舞厅?咱家也没有社会人啊。
人一喝多了爱闹事儿,再一个,派出所和居委会指定得找你谈话。
我一联想,再来几个你这种花花大少不好伺候的,我家没有根基,再进去蹲几天,你和小叔还得找人捞我,犯不上不是?
弄旋转火锅,干不过东来顺。去吃还是只吃个稀奇。
弄一宅子,干脆封顶豪华私人会所,只求最贵、不求最好。
连吃带喝能品茶的,让领导同志们,密谋的政客们,有地儿可谈事儿,一清色上好原料,海鲜直接海边运。鲍鱼鱼翅龙虾海参的。
门口再挂俩红灯笼,上面写着毕府,一进院就能配备管家一站式服务……
我就不跟你胡扯了,我递名片找不到当官的,连府邸都不趁!
定位,这个词真让人迷茫。
我觉得我找不到位置,就像我的饭店一样。
有点儿失落。高不成低不就。
写到这,我承认,我写它是想要你的安慰。
忙忙活活一年到头,想事做事不是自己喜欢的,全是自己能干的,心有不甘,还是生活选择了我。
而我的理想,不是具体数字,是希望有一天自己能选择生活,而不是被迫。
拼命追,学着飞,努力攒,脑袋削个尖儿的钻营冒险,想要实现理想,还需要像现在这样奋斗几年?
我想,这话我跟别人说,他们都听不懂。
也许,你能懂。
也许你会说,那确实只能是理想。”
毕月停笔了,少女情怀总是诗,她仰躺在炕上。
一个是趴着写累了,一方面是在想象楚亦锋看信的表情。
硬是觉得这世间啊,只有楚亦锋才能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正在多情中。嘴里小声唱着让毕成侧目不已的“淫词艳曲”。
毕成:咋地了?咋写着写着不正常了?
毕成等着毕月梦幻的表情转为正常,他好问问他姐跟谁学的,咋唱的那么露骨呢……
“我睡不着的时候,会不会有人陪着我;
我难过的时候,会不会有人安慰我;
我想说话的时候,会不会有人了解我;
我忘不了你的时候,你会不会来疼我……”
这歌,毕月只喜欢这几句,她反复循环哼唱中。
毕月还是不了解男人啊。
人楚亦锋收到信,连惆怅都没惆怅。只顾纳闷往下翻,还纳闷她这丫头写东西怎么顾头不顾尾,到底最后干的是什么?
没翻到,自言自语了一句:“还是钱少。”
在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