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的,毕月在面壁思过中,没一会儿就扒拉出一个熟透的,捡出来时烫的两手紧着颠来倒去的。
到底没拿住,将土豆扔地上,烫的两手赶紧揪耳朵。
啊呜一口咬下去,嘴里塞的满满的,就觉得这土豆喷的热气都是香的,嗷嗷正宗,这才叫烤着吃的东西。
听到他爹冲他娘直嚷嚷,她也知道她娘那磨人功力更胜一筹,就是听起来弱势罢了,也没着急。
边听着里面吵架声,边吃她的。
心里掂量掂量,寻思自个儿现在属于“戴罪”的身份,可不能进屋撞枪口了。
弯腰又在灶坑里扒拉出一个,扒皮扒的满手却黑,不长记性,一口咬下去被烫的直嘶嘶舌头,用手直扇风。
其实毕月挺纳闷的。
你说后世时,她忙起来一天不吃东西都不觉得饿。
可到了这了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地沟油吃少了的缘故,一顿不吃都饿得慌。
……
暂时这几天,陈大鹏还住在三大爷家,只是吃饭来了毕家。
从毕铁林说接收那天开始,他连早上饭都得来这吃。
要说毕月这个人吧,她看起来嘴硬心黑。
实际上,细品品吧,她就是破嘴豆腐心。
都是她啊,顿顿默默给陈大鹏添饭递馒头。
不过毕月也自始至终没跟她爹低过头,一副该怎么着就怎么着的样子。
可当麻烦找上门,有人对她爹和毕铁林不乐意了,她首当其冲的又得罪人了。
也不像别人爱说风凉话,什么你看看吧,照我话来了吧?这些一次都没说过。
在毕月的观念里,拒绝就要斩钉截铁。改变不了既定事实,那就得全盘接受,要是哪块出了问题,埋怨不顶事儿,得抓紧解决。
先是三大爷的亲儿子,受家里娘们指使,趁着三大爷不在家登门了。
“铁林,我寻思……”男人一看就有点儿窝囊,蹲在门槛那抽烟,让坐那说话紧着摇头,憋的满脸通红,吭哧瘪肚地说道:
“大鹏都有活,能不能看在我爹的面子上,给我也找点儿啥干……”
没等人说完,毕月开始放枪:
“叔啊,你进城干活去了,家里就剩老公公和儿媳妇在家啊?
听说我婶子可厉害了,你放心我三爷爷能不能吃饱饭?
您可别说带着老婆孩子都去城里。那是我婶子想象出来的美好生活。
大都市买根儿大葱都花钱,还有你们是黑户,警察抓。
再说养儿防老,你走远了,三爷爷有点儿啥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