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跟你一起闯多大祸都不怕。谢谢,真的。”
毕月望着一条一道混画儿的墙壁,在听到梁笑笑车轱辘似的谢谢二字,她夸张地回道:
“哎呦呦,我说梁笑笑,我别没死外面那俩人手上,再被你肋的躺在医院里过年,我脖子啊!”
“啊?!”
梁笑笑慌张松手,两手投降姿势举起:“对不起对不起,你哪疼啊?啊?”
毕月刚摇了摇头,带她们进审讯室的男子打开了门。
刚才这名民警在外面听到里面的笑声还不可思议来着,心话:
“这谁家俩倒霉孩子,进这里还笑?长心肺了没?挺大俩丫头,打人是什么光荣事儿啊?”
结果刚想到这,又听到里面的哭声,他居然松了口气:“唉,这才对嘛!”
“你们俩,干嘛呢?跟那拍电影呢?这是派出所!想什么吶,出来吧,擦擦泪儿到你俩了!”
……
丁副所长斜睨一眼丁丽和丁博后,才转身看向梁笑笑和毕月:
“怎么回事儿?动家伙干架?知道你们这行为叫什么吗?违反社会治安!又是菜刀又是扔木桶的,失了手怎么办?知不知道会造成多严重的后果?”
先来个下马威,吓唬住了,都认个错写了保证书,交上罚款,教育几句也就算完了。
不成想……
梁笑笑用衣服袖子擦了把脸,她才不要让丁丽和丁博知道她哭呢。
尤其她是感动激动的,绝不是被吓的,别再误会她还和从前一样胆小如鼠!
而毕月脸上早没了眼泪,那目光清清澈澈,看起来小模样是一副特不好糊弄的聪明相,张嘴就叽哩哇啦叫冤枉:
“警察同志,您有没有搞错?我这可不叫扰乱社会治安,我这叫正当防卫。您听说过哪个搁自家门口扰乱社会秩序啊?我这属于典型的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嘎嘣溜脆说完,还扬了扬下巴,食指一指丁丽:
“倒是她,这真儿真儿是欺负人欺负到家了!
跑我们家大门口寻衅滋事,仗着自个儿是没素质的妇女,那真是一蹦三尺高指名道姓骂我们俩,什么污人耳朵骂什么。
我不拿家伙什行吗?家里就我们俩女的,她那边儿还整个男帮手,我家要是有男的,我们至于吗?
您瞧瞧我这大围脖,看看我这脖子上的纱布,我不拿家伙什我能干过谁呀我……”
就在丁副所长听的一愣一愣,注意力都放在毕月身上,心话怎么就那么贫嘴时,毕月说断片儿了。
她忽然向外侧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