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些寒凉的怀抱里。
卫泽低低咬她耳朵:“阿琬,我回来了。”
挣扎求生的日子里,餐风露宿,奔波劳顿,这样躺在真正的床上睡一觉,已经是可遇不可求的奢侈。
更别提还是两个人独处一室。
平日里一群男人在旁边看着,最多也不过和她亲亲抱抱,再不敢有更多的动作。
连他自己都快忘了,其实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成年男性。
硬硬的东西硌着她的后腰,苏锦书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她微眯起一双眼,掩住里面的雪亮,娇娇地蹭他的脸:“阿泽,我好困……”
卫泽顿了顿,到底对她的心疼占了上风,将被子往她肩头又拢了拢,亲亲她唇角:“睡吧,我守着你。”
第二天醒来,雨势终于停住。
卫泽挑出二十个人,组成四支小队,分头在小镇内探查。
其实,三年过去,能用得上的物资基本早就被搜刮干净,他们也不过是存着一丝侥幸心理罢了。
卫泽身为队长,自然要身先士卒,临出门前,他塞给苏锦书一把手枪,叮嘱道:“如果有什么异常,记得鸣枪示警,我会尽快赶回来。”
苏锦书乖乖点头。
她在房间中休息了一会儿,将枪别在腰际,下楼去了院子中的小厨房。
帮不上什么大忙,做顿饭还是可以的。
她们剩余的物资也已经不多,她舀出一碗大米放进锅里,煮上米粥,然后又拿出十几瓶罐头准备加热一下。
“嫂子在干什么?”老七推开门走进来,神情疲倦,有气无力。
苏锦书略显吃力地用生锈的菜刀开着罐头,客客气气道:“我准备点吃的给大家吃。”
“嫂子真是贤惠啊。”老七盯着锅里的水看,不自觉地舔了舔嘴角。
好渴。
苏锦书笑笑,没有答话。
过了没一会儿,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
老七终于忍不住,拿起碗直接探进还没烧开的锅里,盛了一满碗水,咕咚咕咚喝起来。
喝了一半,他觉得不够,干脆将头埋进去,直接狼吞虎咽起来。
苏锦书惊住,忽然想起一件事。
被丧尸咬了的人,会有十二到二十四小时的潜伏期,在即将尸变之前,他们的症状多为狂躁暴怒,口渴难忍。
她悄悄咽了一口口水,轻手轻脚往外退。
老七这时也察觉到了自
己的异常,将湿漉漉的头脸从锅里拔出来,低头看了看。
昨晚被丧尸咬过一口的右臂已经开始变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