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请我喝酒,这次怎么换了五粮液?”,我笑了笑说:“嘿嘿,师父,五粮液对身体好,所以我们给你换了,来,吃菜。”,我又很是讨好柳一寿逇夹了一大块牛肉到他碗里。
柳一寿见我有点不对劲,又看了看一旁在偷笑的付怡,疑惑的问着我说:“说,臭小子,你这次喊我来肯定没什么好事吧?说罢,到底又是有什么事情要我擦屁股的?”
“嘿嘿,师父,你说错了,这次是我们帮你擦屁股。”
“哟?那你说来听听。”,柳一寿很是好奇的看着我,我跟付怡相视的望了一眼,这才说到:
“其实,我是想问,为什么你不跟沧月宗主重归于好?”,柳一寿一听,立马就把酒给喷了出来。
“你他妈听谁说的我跟沧月的事情?”,我嘿嘿一笑,冲他说到:
“这个要问吗?就你那点破事我还不知道?”
柳一寿一听沧月这个名字,叹了叹气,缓缓地朝着远处看去,说到:“这种事情都过去十年了,就不用再说了,光棍了也挺好。”
“不行,你必须得说!”,我跟付怡异口同声的喊到。
“哎呀,别吵吵,行行行,我说行吧?”,我跟付怡很有默契的对视了一下,开心的笑了。只见柳一寿呷了一口酒,缓缓地说:
“在十年前,我跟沧月本来是朋友,之后我就走了道士这一条路,没想到她也走了这条道。于是我们不谋而合,就走在一起了。只不过,当时她在她们的那个宗门,而我在烈阳宗。这倒不是很要紧,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两个宗门竟然吵起来,以往的合作全部取消了,而我跟沧月来往的机会也变得少了,以前我们来往的时候靠的可都是bb机,哪有什么电话。”,我觉得还是挺有意思的,于是继续听下去。
“后来我跟沧月就闹了一点矛盾呗,然后我跟她就分了,就这么简单,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停!”,我立马插嘴说到:“你还没讲你们两个宗门只见的细节,以及你们是为什么吵架的。”,我白了柳一寿一眼,柳一寿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说:
“沧月其实就是脾气很倔,而我当时又死要面子,所以我们就谁都没有屈服,最后就走了,这只是直接原因。根本原因是,当时我们两个宗主都禁止我跟沧月的来往,这都是因为宗门只见的矛盾,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哪像你们现在,过的这么爽,要联系用什么方式都可以,骑车,电话,寄信……”
“这年代,谁他喵的还寄信啊?”,付怡一脸鄙视的看着柳一寿说。
“对了师父,那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