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告诉我下一处是哪!”飞段狂笑,柱间跟斑的身体之上也不知出现了多少细小的伤口,鲜血从其中流出,原本受伤的躯体更是虚弱无比。面对飞段的问题,二者根本不可能答话,即便想回答,此刻恐怕已经没有气力了。
“怎么不回答,难道是说……”飞段手中黑棒上移,落到了自己的心口之处。
“你是想要结束了吗?”
“可恶!”柱间跟斑暗骂,此刻两人根本提不起一丝气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飞段的黑帮顶端划破心口的皮肤。鲜血从二人胸口渗出,衣衫被染红了以大片。
飞段画弄了片刻,面色一变,道:“差不多,也该结束了啊。在拖延下去,恐怕就要耽误接下来的仪式了。”
飞段右手向前抬起了半分,黑帮尖锐的锋芒,正对着自己的心口,道:“虽然很抱歉,但是现在--”
“该说再见了。”
飞段右手落下,原本以为的黑帮刺破肌肤的疼痛感并没有传来,极为诡异的,感觉没入了空气之中。
“嗯?”
飞段抬头,角都、迪达拉等人,正一脸惊骇的望着他,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怎么了,干嘛那样看着我?”飞段疑问道,似乎还没有意识道自己的不妥。
迪达拉喉结滚动,艰难开口道:“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我的身体怎么了?”
飞段低头看去,却发现自己原本血肉的饱满的躯体,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消失,只于头颅。这一低头,头颅整个坠下,直接落到地面之上,如同一个破皮球一般,滴溜溜滚动。
“这,这是怎么回事!”
飞段头颅滚动好久,像是碰到了什么凸起物,才停止了下来,目光中露出惊骇。不远处,鲜血刻画的阵法依然存在,血雾散发,在这片大地上极为醒目。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突然离开了阵法!”
飞段尖叫,极为慌乱不堪。他的术式,只有在那个阵法之内,才能将身体与别人连接。一旦出了那个阵法,就完全失去了效用。
“是啊,究竟是为什么呢。”
一个淡淡的人影出现在了飞段的面前,一袭黑袍加身,青丝飞舞,嘴角出更是挂着一丝不羁的笑容。胸口,一个翠绿勾玉莹莹闪烁,极为神异。
飞段瞳孔收缩,下意识了咽了口唾沫,却不想躯体早已消散,这一下咽顿时又让他痛的哇哇大叫起来。
柱间跟斑的眼神内闪过欣喜之色,看向来人,躯体乱颤,显然是极为激动。
夜无月淡淡的瞥了飞段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