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显的不同,而是在有意推动之下,加进了政~治期待。毕竟,当事人的身份地位,相比原来,更加举足轻重了。
见自己的老板,面露失望之色,刘太英连忙补充道:“这股风潮不会那么容易消退,捧杀唐焕,定了。”
“现在已经有媒体做出了一个对比,和唐焕同一年获授美国国家科学奖章的1986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李远哲,都回到宝岛,积极参与家乡的事务,‘宝岛姑爷’怎么能含糊呢。”
李登灰顿时心领神会地大笑起来,“这就是民之所欲啊!”
“不止这些。”刘太英继续汇报道:“那个越来越活跃的李傲就说了——唐焕这些年从宝岛赚了那么多,不能真的闷声发大财吧,应该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
李登灰难掩幸灾乐祸之情地说了一句,“掐的好……”
“还有呢。”见老板兴趣盎然,刘太英在此献宝道:“唐焕和王家关系深厚,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而一直视您为偶像的那位王家大少爷,也开腔敦促唐焕应该发表一下自己的见解。”
李登灰听得点头不已,“这个势,造得好——如果唐焕站到我们这一边,那就是如虎添翼;否则的话,就让他在宝岛声名狼藉,也好少了一个潜在的阻力。”